第(2/3)页 殷长行对陆昭菱招了招手,让人取了一条手帕和一只小勺子来。 他用勺子盛了一点汤汁,在帕子上滴下。 那点汁滴到棉帕上,染开,边缘呈现了一圈淡淡的枚红色。 “这种枚红色,就是出自一种药草,这种药草得山里灵气充沛才能够生长,有很强大的生机。” 他又取了一些,这次往下臽得多,较浓,滴到帕子上再将它压着搓开。 “看到搓一下出现的条状白痕吗?这个是另一种药草,”殷长行对陆昭菱说,“这种药草,其实最开始是从孟婆汤渣里出来的,本来世间没有.....” 这一句,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别人没听到。 除了周时阅。 周时阅自然是听到了。他挑了挑眉,还有这种东西? 听说孟婆的汤里有很多种药材呢,这怎么还弄到阳间种植起来了? 要是这些药草本来只有第一玄门后山有,那这些人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药草的? 不止是周时阅想到这里,殷长行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依然用很低的声音对陆昭菱说,“回头就给你师叔写信,得让他派人去咱后山看看。会不会是有人占了那里,或是将那里的药草都偷光了。” 第一玄门已经灭了那么多年,那片山可能早无人迹了,要是这个门派的人去那里把药草拔光,都未必算是偷。 但殷长行和陆昭菱不会这么想。 就算他们中间灭了很多年,那里还是他们师门的。 就算山荒了,草都长密了,那也是他们第一玄门的财产。 只要有人去拔,那就是去偷他们家。 就是小偷。 他们是要记恨的。 以后是要报复的。 要是他们还拿这些药草来害人,就更饶不了了。那就等于是借他们的东西来造杀孽啊。 怎么能饶呢?万万不能的。 陆昭菱点了点头。 “师父,那这就是一锅药汤?” “那肯定不止。”殷长行又摇了摇头,“里面还有符水啊。” 啊? “还有朱砂,还有一些坟头草,还有,幽冥花汁。你没闻出来吗?” 陆昭菱又凑近去,仔细地闻了闻。 这回,闻出来了。 但可能是凑得太近了,味道直冲进鼻腔里,她都觉得脑子里一晕,又咳了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