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顶牛怒吼一声,一脚把他踹飞过去,“这东西哪特么来的?我就说你这两天不对劲,你特么疯了?!” 两个人上前就把少年给架起来。 顶牛刚想报复,就看到狱警走过来。 于是当即阴骘道:“老子明天就出去,我在外边等着你,看老子会不会把你玩残。” 当即举起手,指着流血的胳膊不耐烦道:“长官,我没有动手,我是受害者。” “这个,关禁闭。” 狱警皱眉道:“这个,送去医务室!” “嘿,让自己养的兔子咬了。” 光头阿飞笑的格外开心,看着被送去医务室的顶牛,眼神示意旁边人走远点,然后看向陈行,“这一处,是你弄得吧?玩现了。别看顶牛五大三粗,心里头防着呢。 他明天可就走了,今晚洗澡的时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飞哥你说什么呢?” 陈行咧嘴一笑,“我听不懂啊。” “别装了。” 阿飞冷冷道:“这节骨眼上,老七把你送进来,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小子,有些事答应了,做不到,或者不去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陈行笑意一点点收敛,“飞哥,我说,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你……” 阿飞还想再说,远处医务室传来一阵响动。 于是他迟疑着让小弟去打探。 没过一会,这个小弟就走回来,呆呆到:“顶牛……挂了,头都让砸了稀巴烂。” “怎么死的?” 阿飞追问。 小弟挠头道:“好像是……意外?” 阿飞猛然看向陈行,“你昨天去过医务室,是你做的?” 陈行眯眼道:“飞哥,有些话不能乱说的,在我之后可是还去过好几个犯人,那里的狱医每天晚上下班可都会检查的,我昨天可只是去包扎了一下拳头,什么都没做,仅此而已。” 说着举起拳头,似笑非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