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关节处,焦黑的碳化痂壳与存活的组织交替分布。有些地方的厚痂因肌肉痉挛而翘起,能清晰看到底下蠕动的暗红色嫩肉。 是【脉动】生命试剂正在疯狂起效,催生新生组织试图修复创面。毁灭与新生,在这双手上形成了一场惨烈的拉锯。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明道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盖,已在恐怖的握力下完全脱落。 失去保护的甲床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鲜嫩的粉红色,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钻心刺骨。 林逸夫强压下胃部的不适,抬起戴着血手套的手,示意王涛。 “递镊子,生理盐水冲洗,开始清创!” 他接过镊子,尖端挑起一片焦黑的硬痂,轻轻一揭。 “嘶——” 创口下,淡粉色的血水立刻渗了出来。 凑上前的王涛只看了一眼,头皮便“嗡”地一炸,脸色瞬间惨白。 身为市医院的外科主任,断胳膊断腿的、开膛破肚的,什么样惨绝人寰的伤他没见过? 但眼前这双手,依旧让他肝胆俱颤。 这绝不是普通的烧伤! 就算是把手伸进炼钢炉,烧出来的也该是大片均匀的碳化。 可明道手心的碳化区域,竟是一道道间距、宽度完全一致的诡异条纹,深深烙进血肉里。 “这……这伤口……” “这分明是……手掌紧紧攥住了一个表面有这种棱纹的滚烫物体,然后……被活活烙上去的!” 王涛猛地抬头,看向明道那张扭曲的脸,声音都在发抖:“这双手……究竟遭受了怎样绝望的战斗?他到底是握着什么东西,在硬扛?!” 林逸夫没有回应。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镊子沉默地翻飞,将一片片坏死组织夹起,扔进旁边的金属盘里。 就在帐篷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时。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码头尽头传来,冲破警戒线,直奔帐篷!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