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法子,他只能带着闺女跑路。 他是在火车上把闺女卖给一个中年女人的。因为闺女才一岁多,太小,带着总是哭,他也没钱买麦乳精给孩子吃。 “我看那大姐穿的不错,一打听她是棉纺厂职工,结婚十年没生孩子。我看她条件好,又喜欢咱闺女,我就把闺女送给她了。” “啥送,你个畜生,你就是把闺女卖了。说,你卖了多少钱?” 马桂英记得,当年她一连拔了陆江红三个指甲,他才受不住,说了实话。 “卖了二百块钱,那大姐有钱,我要一百八,她直接给了二百。” “她叫啥,在哪里?” “我不知道,在火车上,下了车,人就散了。” 楚行止看着马桂英犹如石雕般沉默着,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恨他卖了你和你闺女,所以,你就把他卖到了黑煤窑,你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马桂英死死盯着楚行止,这个小干事,每一句话都说到戳到她心窝子里。 “他是畜生,他该死!” 马桂英红着眼睛, “我没卖他,是他卖了我和孩子。你说的对,如果他落到我手里,我可能会卖了他。但这是如果。定罪要讲证据,不能靠猜测,小干事,你说对不对?” 马桂英用挑衅的目光盯着楚行止。 “你说的对,卖自己孩子,是畜生才能做出来的事。” 楚行止突然笑了, “陆江红信上最后说,他把闺女卖给了一个女工,那女工的名字叫钟书华,云省第一棉纺厂的工人。” 马桂英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 她当年用尽一切手段,陆江红都不肯说那女工的名字,就是因为陆江红觉得,只要他不说,她就得给他留条命。 “云省第一棉纺厂第五车间副主任钟书华丢了一个闺女,二十年前丢的,丢的时候孩子6岁,叫钟小小。” 楚行止慢慢说出下面这句话, “孩子是在云省体育场大门口丢的,钟书华进厕所解个手,出来就找不着她闺女了。” 马桂英突然全身颤抖。 二十年前,她在云省拐卖了三个孩子,其中有一个就是在体育场门口厕所前拐走的,被她卖给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