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005号房。 应疏年放下手机,靠在阳台的躺椅上。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海风吹起他的衬衣,也吹得他唇角微微扬起。 刚洗过澡,湿润的黑发还在滴水,他抬手将额发随意朝后梳了梳,露出一张干净清隽的脸。 他眉如远山斜横,修长的丹凤眼应该是清冷孤高的,但此刻却含着满满的笑意,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的海面上隐约能看见几点的灯光,不知是别的游轮,还是什么,像星星一样浮在水面上。 浓郁夜色中,他将手机锁屏,满足地笑出声。 …… 1010号房。 封停云沉默站在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看着漆黑的海面。 阳台的灯没开,他房间里的灯也没开。 他沉浮在一片黑暗中,身上还穿着上船时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双结实匀称的暗青色血管盘踞的劲瘦手臂。 衬衣穿在身上,没有军装穿着舒服自在。 就像从不耽于享乐的他站在这里,一直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早料到会这样。 但还是来了。 他生性古板,严肃克制,习惯把所有的情绪压在心里,一句哄女孩的话都不会说,只会发“早安”和“晚安”。 这样的他很无趣,被人忽视也是应该的。 他想改,不知道怎么改。 …… 八点,顶层露天甲板。 暖黄色的串灯缠绕在栏杆上,与远处海面上的星光遥相呼应。 甲板中央摆着几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色酒水和精致的餐点。 靠里的位置有一个圆弧形的木质吧台。 吧台里,穿着白色衬衣,系着黑色领结的调酒师正在表演花式调酒,酒瓶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 轻快的爵士乐和隐约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又被海风吹散。 孟知雪是一个人来的。 怕夜风吹着会冷,她在鹅黄色的吊带长裙外加了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齐腰的黑发厚厚一把,被她在脑后扎成一束。 她来得比较晚,人已经来了大半。 站在甲板入口处,她目光扫过人群,还没来得及找人,就感觉到好几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 谢泠风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视线一直落在甲板入口处,一看见她就笑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