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孤零零的,像一只被遗弃了的,无处可去的猫。 夜风从窗缝中漏进来,吹得灶膛中的余烬又亮了一瞬,随即彻底暗了下去。 厨房中,一片漆黑。 只有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 而与此同时, 月神教总坛。 陈若瑶推开寝殿的门,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 笔尖蘸了墨,悬在纸上,停顿了片刻。 她写下了一行字。 “徐公子,明日可否陪本座去一趟临沅城?教中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本座一个人不太方便。” 写完之后,她将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她唤来一个白衣侍女,将信递给她。“送去给徐公子。” 侍女接过信,躬身退下。 陈若瑶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这封信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她故意说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这是在示弱。 徐龙象那个人,最吃这一套,他天生就有一种保护欲,越是强大的女人在他面前示弱,他就越容易沦陷。 这一点,她观察他已经很久了。 她选择临沅城,也有她的考量。 临沅城是月神教的大本营之一,城中到处都是月神教的人。 到了那里,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而且让徐龙象陪她去,既能增进感情,又能让他亲眼看看月神教的实力,一举两得。 她还可以借机在临沅城安排一场“意外”。 比如月神教的一些狂信徒冲撞了徐龙象,认为徐龙象不配站在自己身边。 而这个时候自己在站出身来,惩罚了这个信徒,并强调了徐龙象的重要性。 如此一来二去,徐龙象定会感动。 这种英雄救美、美救英雄的戏码,最能打动人心。 到时候,徐龙象那颗摇摆的心,还不乖乖被她攥在手里? 不过,她需要先征得月神大人的同意。 毕竟动用临沅城的信徒,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 陈若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月神大人还没有联系她。 她不知道月神大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她只能等。 陈若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 她的心中再次不可避免的涌起那个念头。 如果月神大人一直不出现呢? 如果月神大人出了什么意外呢?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 陈若瑶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想,不敢想。 她深吸一口气,关上窗,转身走回床边,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脑海中还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不管了,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带着徐龙象去临沅城。 至于月神大人那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徐龙象就收到了那封信。 他坐在床沿,手中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两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袍,又将腰间的短刀别正。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出门去找范离。 范离正在偏厅中喝茶。 看见徐龙象进来,他站起身,抱拳。 “殿下,您今天气色不错。” 徐龙象摆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范先生,我今天要去一趟临沅城。” 范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