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大山哽了哽,反应挺快地擦着眼泪回答: “咱们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又住在黄河边上,冬天水冷风冷,别看我这三间平房是水泥屋,它不防风。 论保暖效果,还是得土砖盖的厨屋! 我们两口子怕冷,头一年冬天就从睡觉的这间房搬去了厨屋睡,准备第二年春天暖和些了再搬回来呢! 厨屋的那张床就是当时为了冬天保暖安置的!” 北方黄河边上确实有在厨屋放床的习惯,不过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冬天保暖,而是因为有的中年人家里有老人。 老人和自己的儿子住,但名义上又分了家,儿子为了方便照顾老人,就会将自家的一间厨屋腾出来放张床,专给老人居住。 厨屋暖和,老人年岁大了又怕冷,睡厨屋的确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久而久之,村里人将厨房当卧房用就很常见了。 赵大山的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可能是怕我们不信,赵大山伸手又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小透明文件袋的病例,送给阿乞师叔看: “你瞧,这就是我媳妇的病历,我每年都有带我媳妇去复查的。 说来,我也很想念我那个媳妇啊。 我俩是自由恋爱,她十七岁就跟了我,十九岁就和我领了结婚证嫁来了槐荫村,我想过我们未来的日子可能会幸福不长,但我实在没想到,她才嫁过来六年就去了…… 哎,我那个媳妇善良温柔,勤劳勇敢,她嫁过来后认真操持着这个家,是个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女人。 她死后,我哭了小半个月,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常常在夜里和老天爷说啊,我媳妇那么好,为什么那么早就把她收了去,我宁愿把自己的阳寿分给我媳妇一半,宁愿得肺病的那个人是我! 哎,不过我妈和我说,她走了,也是解脱了,她那么好的女人,死后肯定是上天享福去了! 人间太苦,她早走,早安生。” 要不是早知道实情,我们怕是也会被眼前这个哭得双眼通红,一脸情真意切的男人给糊弄住。 阿乞师叔随便翻看了几页病历,嘶了声转移话题:“那你女儿又是怎么回事?” 赵大山抹抹眼泪,满目哀然: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病,我上头那个媳妇肺病是家族遗传,我闺女打小也动不动就咳个没完没了,我上头那个媳妇死后,女儿就因为妈妈的离世大病了一场。 好不容易养好了,在水边玩又不小心摔进了水里,我听见动静就赶紧跳下去捞,捞上来的时候还有气呢。 可惜刚到家,没来得及请郎中,孩子就走了。” “所以,你的前妻和女儿都属于走得急那一类,走之前,你们并没有找过任何人来抢救?”杨泽安冷着脸说。 赵大山点点头,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可不嘛!怎么抢救啊,人都没了,何必再去麻烦别人,让别人平白跟着沾晦气。” 见赵大山不说实话,阿乞师叔把病历还回去,拍拍手说: “行吧,那条蛇昨晚被我们打伤了,我刚才又在你家附近设下了法阵,一时半会她闯不进来。 我们回去研究一下怎么抓蛇,你这边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们。” “道长啊!” 赵大山忙不迭迭地再次抓住阿乞师叔手涕泪淋淋请求: “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道长,咱们不能等那条蛇先行动啊,咱们要先发制人! 你就不能趁她受伤,现在就去把她擒了吗? 万一、她再过来,我来不及喊你们,你们要是来迟一步,我可不就完蛋了吗?” 近三十的大男人抱着阿乞师叔胳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将阿乞师叔膈应的忙用手胡乱推他。 “就算要抓她,也得知道她现在躲在哪啊!没事,你家有我设的法阵在,那蛇进不来的你放心!” 阿乞师叔用力将胳膊抽回来,拍拍袖子急着要走: “你被母蛇吸走了太多精气,这几天还是在家好好休养吧! 有事随时联系我们,你放心,我们肯定能及时赶到。 行了你继续睡觉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给我们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们快跟上,生怕晚跑一步又被赵大山这个狗皮膏药给黏住了。 顺利踏上赵大山家屋后的小路,阿乞师叔才难受地找杨泽安要纸巾疯狂擦拭自己胳膊上的眼泪鼻涕,受不了的蹙眉恶心道: “咦,赵大山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大男人怎么这样埋汰呢!我的胳膊啊,不干净了!” 杨泽安憋着火愤愤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