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海棠察觉到了,对着镜子跟她对视。 姑娘:“是你?” “......”赵海棠撇脸,看向她,“我们认识?” 陌生姑娘叫宋佳远:“我认识你,咱俩血型一样,都给秦小姐供过血。” 赵海棠若有所思。 原来她就是秦妃妃做手术那段时间出现的血包。 “是你啊,”宋佳远喟叹,“秦总使了那么多幼稚的小手段,想惹生气的人原来是你啊。” “......” 见她不知情,宋佳远想笑:“你是不是以为他用我取代了你?我是有这个意思,毕竟他很迷人,但他心里有人,那我就算了,我可不爱跟人争男人。” 赵海棠打量她:“我也不爱。” 宋佳远耸肩:“咱们这血型的都有点傲气。” 夸奖的话赵海棠向来坦然接纳,她配得上最美好的词。 “诶,不过你怎么调教的男人,”宋佳远说,“手段那么幼稚,居然用带我回他家,让我坐他的副驾,又帮我开关车门...这些,来试图激你生气,想让你气着回来找他算账,我三岁时就不用这种伎俩了。” 赵海棠语塞。 她怎么知道。 她跟秦铬接触时,他已经相当的成熟了。 只是后来越发幼稚罢了。 “男人以为自己得到爱了就变得顽劣无理了,”宋佳远叹气,“结果任由他耍赖造作你都没回来,那时我真是有点同情他了。” 偌大的硬汉可怜得像个孩子,试图通过闯祸吸引家长的注意,但被当成替身的憋屈哽在心口,让他拉不下脸,想让赵海棠主动回来哄他。 哄一哄他,他就顺势跟她和好了。 宋佳远好奇:“和好了没?” 赵海棠关掉水龙头:“早没关系了。” “啊,”宋佳远惋惜,“早知道我加把油了。” “......”赵海棠心思难辨,“爱到最后恶语相向吗?” 宋佳远:“我一般都和平分手。” 赵海棠有些走神,轻声呓语:“那时都疯了。”怎么伤害对方怎么去做,傲骨与自尊化成尖刺,将事情演化到伤人伤己的地步。 宋佳远:“你后悔了啊?” 赵海棠立刻敛了神色:“没有,我的每一步都算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