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厉枭的手按在他肩上: “我们去医院。”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没那么严重。” “不行。” 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 “烧得太厉害了。不去医院我就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 “别。” 江屿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没什么力气: “万一惊动妹妹,她该担心了。”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 江屿的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狼狈,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是倔强的。 厉枭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先吃药。如果明天早上还烧,必须去医院。” “……好。” 江屿的声音很轻。 厉枭松开他,转身走出卧室。 很快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板退烧药和一个温度计。 他在床边坐下,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温度计在江屿额头测了一下温度——39.3℃。 然后,放下温度计,从板里抠出一粒药,递到江屿唇边: “张嘴。” 江屿乖乖张开嘴,厉枭把药片放进他嘴里,又端起水杯,把吸管递到他唇边。 江屿含住吸管,喝了几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枭看着他把药咽下去,才把水杯放回床头柜。 他把江屿额头上已经温热的毛巾拿下来,去洗漱间重新用冷水浸了一遍,拧干,敷上去。 江屿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我没事。” 他的声音依旧哑的厉害: “你上来睡吧。” 厉枭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 江屿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睁开眼睛。 厉枭正看着他,床头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眉头微蹙,嘴唇抿着,眼底带着一种压抑的、翻涌的情绪。 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很轻: “真没事。” 厉枭伸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他干裂的唇角,声音有些发干: “……对不起。” 江屿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