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谭啸天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僵住了。他转过头,看着胡如意,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逗我玩的?” 胡如意点头:“逗你玩的。” 谭啸天收回手,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从震惊到不解,从不解到无奈,从无奈到哭笑不得。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所以第一个女人的名器是玉足,不是腿?” 胡如意点头:“对。她展示腿,是因为那是她除了脚之外最自信的部位。但她真正的名器,是脚。” “第二个女人的名器是耳沟,不是胸部?” “对。她指胸前,是因为她知道你第一眼看的就是那里。但她真正的名器,是耳朵。” 谭啸天沉默了。他看着那四个女人,她们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这样,让我很失望。”谭啸天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冷意。 胡如意的眉毛挑了一下:“哦?怎么失望了?” 谭啸天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些。他的声音不大,但内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以为这个游戏是公平的。可你们骗我。先是告诉我答案里有错误,让我改。我不改,你们就假装展示错误的答案,让我以为自己输了。从头到尾,你们都在演戏。” 他顿了顿,看着胡如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换一个人来,表现差一点,是不是就直接被淘汰了?是不是就没有‘逗你玩’这个环节了?” 内堂里安静了。那些女人们面面相觑,有的低下了头,有的移开了目光,有的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胡如意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说的对。”她说,声音里多了一点认真,“这对你确实不公平。” 谭啸天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胡如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他,像在想什么。 “这样吧。最后一道题,不是关于女人的。如果你能回答上来,整个俱乐部的女人,随你驱使。” 谭啸天看着她,没说话。 胡如意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又补了一句:“怎么?不满意?” 谭啸天摇了摇头:“不是不满意。是你在转移话题。” 胡如意的眉毛挑了一下。 谭啸天继续说:“你骗了我,让我以为自己输了,吓得我差点尿裤子。现在你说一句‘逗你玩的’,就完了?我传家的命根子差点没了,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伊梦站在旁边,听到“传家的命根子”这几个字,脸一下子红了。 胡如意看着谭啸天,嘴角慢慢翘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