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一个岗哨死得比监工还容易。 那小子正缩在岗亭里躲雨,对着本杂志流口水,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张承志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铁钎子从后腰捅进去,直穿肾脏。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软了下去。 瞭望塔上的守卫倒是警觉些。 张承志刚爬上湿滑的梯子,他就转过头来。 “你——” 一个字刚出口,张承志已经扑上去,铁钎子从他眼眶里捅进去,直接扎进脑子里。 尸体从瞭望塔上栽下去,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 张承志趴在塔沿上往下看。 雨幕中,没人过来。 那些本该在巡逻队,此刻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里躲雨偷懒。 张承志又笑了。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但他浑然不觉。 他笑容带着股癫狂,像一只饿疯了的狼,终于找到了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 —— 张承志没急着下瞭望塔。 他趴在湿滑的塔板上,任由雨水砸在身上,举起从搁在栏杆上的望远镜,向北边看去。 北边那几个军营——白天的时候他观察过,至少能驻扎几百人。 夜里本该灯火通明,探照灯来回扫射,岗哨密布。 但现在,能看见的灯光少了一大半。 原本通宵亮着的几盏探照灯也熄了,只剩下零星几点昏黄的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他把望远镜焦距调了调,仔细扫过每一座营房。 军营内的空地上,往日停满军车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 只剩下几辆看不出还能不能动的破车歪斜地停在角落里。 士兵的身影一个也看不见,连那些本该在岗亭里躲雨的哨兵都没了踪影。 张承志放下望远镜。 果然。 雷斯把人调走了。 他调走了几乎所有主力部队。 不止是牧场,整个溪谷的防守都异常空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