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止焰眼神一凛。 “立刻传令盐铁司,加强各盐场守卫!” “来不及了。” 上官拨弦看着窗外天色。 已是黄昏。 “若他们真要动手,此刻或许已经开始了。” 她看向萧止焰。 “我要去盐城。” “我同去。” 萧止焰毫不迟疑。 “清晏,你留守扬州,统筹全局,如有异动,随时策应。” “李逍遥呢?” 谢清晏问。 “他追踪青衫客,已有两日未有消息。” “留暗号,让他直接去盐城汇合。” 萧止焰决断。 众人不再耽搁,只带少数精锐,轻装快马,连夜赶往盐城。 盐城距扬州二百余里,快马加鞭,半夜可至。 子时刚过,一行人抵达盐城郊外。 还未入城,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中夹杂着酸涩的怪味。 “是蚀地水!” 阿箬低呼。 “但浓度很淡,似是被稀释过。” 上官拨弦心中一沉。 果然! 众人策马入城,直奔最大的“东台盐场”。 盐场位于海边滩涂,此时本该是夜间歇工时分,却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盐场大使是个黑瘦的老吏,见到靖王仪仗,连滚爬爬地迎上。 “殿下!公主!你们可来了!” “出了何事?” “盐田……盐田出怪事了!” 大使引着众人来到盐田边。 月光下,大片盐田波光粼粼,但本该洁白的盐结晶,此刻却泛着诡异的暗红色,表面还漂浮着一层油状物质。 空气中那股酸涩气味更浓了。 上官拨弦蹲下身,取了些盐卤与结晶样本。 盐卤颜色暗红,触手滑腻。 结晶中混杂着细微的红色颗粒,正是泣血石矿渣。 “他们污染了盐卤。” 她沉声道。 “蚀地水混入引潮渠,随海水进入盐田,污染了整个盐场的卤源。” “这批盐……全毁了。” 大使脸色惨白如纸。 “那……那可如何是好?这可是要上缴的官盐啊!” 萧止焰问。 “何时发现的?可有人受伤?” “傍晚时分,有灶户发现盐色不对,上报上来。下官查看后,便封锁了盐场。” “目前无人受伤,但……但靠近盐田的几位灶户,都说眼睛刺痛,喉咙发干。” 上官拨弦立即让陆登科去检查灶户情况。 她则沿着引潮渠向上游探查。 渠水引自大海,沿途有数道闸门控制。 在第三道闸门附近,她发现了几处新鲜的踩踏痕迹,以及地上洒落的些许暗红色粉末。 “他们在这里投毒。” 她判断。 “时间应在昨日夜间或今日凌晨,潮水上涨时,将蚀地水冲入盐田。” 阿箬放出蛊虫追踪。 蛊虫在闸门附近盘旋片刻,忽然转向,朝着盐场西侧的一片荒滩飞去。 “那边!” 众人紧随。 荒滩上,杂乱地丢弃着几个空木桶,桶身还残留着刺鼻气味。 正是装蚀地水的桶。 旁边还有车辙印与脚印,与之前在顾渚山、溧阳发现的完全一致。 “他们离开不久。” 上官拨弦查看车辙痕迹。 “方向是……往北?” 往北,是淮河方向。 “难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淮河?” 萧止焰皱眉。 “淮河两岸,不仅有粮田,更有无数百姓依赖其水。” “若淮河被污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