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一辆破摩托承载的漫长归途-《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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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帅张了张嘴,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点头。

    他往后退了半步。

    “别,叔,真不用。”他笑得很快,像赶着把这事糊过去,“我一个大活人,挂什么旗啊?别人一看还以为我逃犯呢。”

    雷泽宽没理他。

    他趴在车座边,一笔一画往红布上写字。

    字不好看。

    “西南口音”,写得歪歪扭扭。

    “铁索桥”,铁字少了一横。

    “桥下水大”,水字被笔头蹭糊。

    “竹林多”。

    “母亲长辫”。

    每一笔都压得很重。

    曾帅喉咙发堵。

    他蹲下去,伸手按住被风掀起的布角。

    雷泽宽的笔停了一下。

    曾帅没抬头,只闷声说:“风大,写歪了更丑。”

    雷泽宽继续写。

    “曾帅。”

    这两个字写得最大。

    曾帅看着那两个字,眼底慢慢泛起红血丝。

    这个别人随口塞的、户口本上补的名字,此刻被一个满身风尘的男人一笔一画死死压进布里。他死盯着红布,笑不出来了。

    雷泽宽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

    他低头,对着油性笔迹轻轻吹了吹。

    吹完,又抬起袖口,挡住路边卷来的灰。

    李谦却一下屏住了呼吸。

    这个动作剧本里没有。

    可它就是雷泽宽。

    他护雷达的照片,也是这样护。

    现在,他护曾帅这块新旗,也一样。

    监视器后,执行制片的笔停了。

    道具小刘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查胶带。

    曾帅蹲在地上,半天没动。

    雷泽宽把布卷起,走到车尾。

    他先把雷达那面旧旗扶正,又把新旗插在另一侧。

    麻绳不够长,他就拆了一截旧布条,笨手笨脚地绑上去。

    曾帅终于站起来:“叔,绑紧点,不然跑两里地就掉。”

    雷泽宽看他:“会绑?”

    曾帅吸了吸鼻子,立刻嘴硬:“废话,我修车的。”

    他走过去,接过布条,三两下打了个死结。

    手很稳。

    眼睛却没敢看那面旗。

    两面旗就这么插在了摩托车后面。

    一面旧,写着雷达的名字和照片。

    一面新,只有零散线索和曾帅两个字。

    风一吹,两面旗都歪。红布边角还没裁齐,看着寒酸,甚至有点滑稽。

    可镜头里的摩托,忽然不一样了。

    它不再只是一个父亲的车。

    它成了两个人的路。

    雷泽宽跨上车,踩了一脚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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