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教养不好她的。”应观复的声音平白嘶哑了几分,带着近乎偏执的固执。 “哦?”谢濯言挑眉,“那又如何?” 他面无表情地扎刀:“杳杳很讨厌你呢,你知道吗?” “她平时是个很礼貌的孩子,只有见到你的第一面,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但凡是个有廉耻心的人,都应该知道要离她远一点吧?” “而且——” “你刚刚应该偷看到了吧,她很喜欢我们呢。” “......” 一字一句,都像是伤人的利器。 往应观复的心上剜。 可他仍沉默地驻足,不愿离开。 这院中满是桑杳生活的痕迹,让他恍惚间竟有自己也参与其中的错觉。 可事实是,他如今和她没有一点的关系。 木栅栏上有着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应当是给小孩标记身高的。 最上面的痕迹很新。 一看就是不久前划的。 前世,他从未在意过弟子的成长,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 在桑杳成为首席之前,他甚至鲜少见她,以至于要回忆起她童年时的模样,竟脑中空空。 而再之后的回忆,也大多带着冰冷的训诫,以及,她的抗拒。 曾经眼中满是仰慕的女孩,像是被他亲手杀死。 而现在,这方小小的凡人院落里,处处都是她幸福的证明。 院子左侧架着一架秋千。秋千的麻绳上,缠着厚厚一层柔软的云锦,是修真界千金难求的料子,像是怕小孩娇嫩的皮肤被磨破。 檐廊下堆着一堆古怪的小玩意。 有雕工精细的木剑,有一些小孩的玩具,一个色泽鲜丽的毽子,还有一个用狐毛扎成的毛毡球。 也不知道是用来逗谁的。 应观复视线扫过那颗毛毡球,看向站在台阶上的花泠。 花泠扬眉,冷笑一声。 应观复没有理会花泠的挑衅。 他看向谢濯言和桑瑰。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想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他们这般是在害她。 可上一世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一时无言。 似乎,在他身边才是她的劫难。 最终,他压制住心中的痛楚,语气淡然:“以你们的身份,不该在此。” 桑瑰终于抬眼看他,乌黑的眼中有着最原始纯粹的杀意。 “你再多说一个字。”桑瑰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得像是在耳边的呢喃,“我会把你拆了,一寸一寸,喂给花当肥料。” 剑气与魔气对撞。 无形的风暴在小小的院落中肆虐,却都不约而同地绕开了院中的摆设。 ......在此开战,会殃及凡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