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不懂,父皇究竟在谋算着什么,可他竟已卑劣到以骨肉亲情,来要挟她。 纵使她自幼便知道自己不受宠爱,可到此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在父皇的眼中,从来都只是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可他怎会认为,一个连父亲垂怜都求不到的可怜虫,能在短短时日内,赢得一个陌生男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回长清宫的一路,云锦浑浑噩噩。 她的目光几次触及那木匣,又仓惶的避开。 “知夏。” “小主……” “去将皇兄赠我的金疮药取来。”云锦的声音平静。 她得快些养好背上的伤,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讨好祁煜。 …… “娘娘,查清了,今日云美人出宫,是去了礼宾院。” 底下跪着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禀。 彼时,容嫔正为红肿的双颊敷药。 她听闻云锦竟能大张旗鼓出宫私会使臣,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一旁伺候她的宫女手上稍重了些,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容姝瞬间抬脚便踹向其心窝,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在那小宫女的身上: “贱婢!连你也敢给本宫上眼药,活腻了不成!” “娘娘饶命啊!奴婢方才不是有心的……” 小宫女连连叩首求饶,却仍未改变自己的结局。 很快便有侍卫入内,将她拖了出去。 处置了惹她不悦的小宫女,容姝仍恨的牙痒。 昨夜在她得知祁煜又往长清宫去时,她当即遣人以梦魇为由去请。 谁知祁煜竟赏了她一壶糙米薏仁汤,还特派苏明德前来掌嘴,说是“让她醒醒神”。 这一举动,令她在六宫之中颜面尽失。 想她堂堂容家的嫡女,入宫却只得了个嫔位。 依着这些年兄长的功绩,便是贵妃她也当得! 可祁煜丝毫不给容家脸面,竟还为个刚入宫的狐媚子,这般折辱于她。 “倒是本宫小瞧了那贱人……” 容姝咬牙冷笑,“大云国果然尽出些勾人魂魄的浪荡胚子,如今就连陛下都被她迷的晕头转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