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天子的饮食,历来严谨。 何况是祁煜这般树敌无数的暴君,欲取他性命者,多如江鲫。 更何况,云锦今日出宫密会大云的使臣,这汤中究竟放了什么,谁又知晓? 云锦的眸光一黯,低声道:“是妾身不懂规矩了……” 祁煜却握住她的指尖,似笑非笑: “云美人莫非是在汤中下了什么秘药,好叫孤对你死心塌地?” 云锦长睫微颤,心头猝然一紧。 他这话……是敲打?还是…… 难道今日这暴君允许她去礼宾院,根本就是在做局? 而她,竟是鱼钩上的饵? 她弯唇,笑意略显勉强:“陛下您说笑了……妾身岂会这般……” 祁煜笑而不语,眸中的杀意却一寸寸的凝起。 云锦脊背生寒。 她很清楚,若不能自证清白,今夜自己怕是难逃一劫。 她倏然转身,从知夏的手中取过了那盏琉璃盅,仰首将仍滚烫的羹汤尽数饮下。 身后的知夏倒吸了一口冷气…… “相思露”的药性剧烈,无药可解。 这一碗下去……他那单纯莽撞的小主,今夜又该如何熬过? 云锦抬袖拭净了唇角的汤渍,眼眶已然泛红,声里也带出了几分委屈: “这下……陛下可信我了?” 祁煜挑眉看向那只空碗,心底掠过一丝迟疑。 她竟敢做到这地步? 不惜以身试药,也要将他拖入局中? “妾身真的……只是想报答陛下的恩典,绝无半点不轨之心!” 话音未落,泪珠已滚滚而落。 祁煜:“……” 他得静一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