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实在不敢相信,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会为了她变的如此温顺,甚至做出这般自降身份之举。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祁煜已端着茶盏走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的将杯子递来,声音冷硬:“喝。”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莫非暴君……真的从良了? 云锦接过杯子,小口啜饮。 不多时,一盏又尽,可她仍觉着喉中干渴。 她举起空杯,小声问:“陛下,我……还能再喝一杯吗?” “你真的有这么渴?”祁煜恼羞成怒,总觉得她是在故意戏耍他。 云锦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为防止她下床又生事端,祁煜再次忍下,又转身为她倒了一杯,送到了嘴边。 饮尽后,云锦仍意犹未尽,但她明白“事不过三”。 眼下,暴君虽看似性情大变,但她也不该得寸进尺。 “你还要不要?”祁煜主动发问。 原因无他:他的喉咙也莫名的干疼起来。 他一看便知,这定是云锦带给他的“共感”。 云锦眨了眨眼,似在犹豫该不该说要。 未等她回答,祁煜已大步走去,将整壶茶拎了过来。 暴君反常至此,让云锦甚至生出了“他在茶中下毒”的错觉。 否则,她实在解释不清,这狗暴君为何突然待她这般好。 “陛下……” 云锦双手接过祁煜塞来的茶壶,眼尾微微泛红,“您该不会是想把妾身养肥了……再杀吧?” 她仰着小脸儿望着他,神情委屈又可怜。 祁煜嗤笑道:“孤无缘无故的杀你作甚?难不成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孤的亏心事?” 云锦像被踩了小尾巴,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妾身对陛下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是吗?”祁煜微微俯身,手臂撑在床柱上,将她圈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若有似无的蛊惑: “那爱妃可愿意……为孤去死么?” “啊?”云锦吓的僵住,“陛、陛下……您一定是在说笑吧……” 祁煜凝眸:“你觉得孤像是在说笑?” 云锦顿时明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