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奉天城,满铁附属地。 这里的街景和奉天老城完全不一样,到处都是西洋式的石头小楼,路面也铺着平整的柏油。 往日里,这地方是日本人的天下,华夏老百姓走到这儿都得低着头绕道走。 但今天,浪速通大街上最显眼的那栋花岗岩大楼——横滨正金银行奉天支行,却被几百个全副武装的新奉军士兵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寒风呼啸,第四合成旅的士兵们端着波波沙冲锋枪,刺刀在惨白的日头下闪着寒光。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大楼门前。 张学武推开车门走下来,披着那件深灰色的将官大衣,冷眼看着这栋代表着日本在东北最高金融霸权的建筑。 “时间到了。”张学武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毫无波澜。 跟在旁边的黄百韬一挥手,扯着嗓子大吼:“一营长!带人给我冲进去!里面不管是喘气的还是喘过气的,全他娘的给我清出来!” “是!”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端着枪,直接用枪托砸碎了银行大门的玻璃,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不到十分钟,银行里就传来了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和怒骂声。 几十个穿着西装、留着仁丹胡的日本银行职员和经理,被士兵们像拎小鸡一样,连推带踹地赶出了大门。 这些人平时高高在上,掌握着无数华夏商人的生杀大权,此刻却一个个灰头土脸,在雪地里摔得四脚朝天。 “八嘎!你们这是强盗行为!这是大日本帝国的财产!我要向关东军司令部控告你们!” 支行长小林气急败坏地从雪窝子里爬起来,挥舞着拳头,冲着张学武歇斯底里地咆哮。 张学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跳梁小丑,突然抡圆了胳膊。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直接把小林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喷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控告我?你去问问村冈长太郎,这银行是老子抢的,还是他心甘情愿赔给我的!” 张学武一把揪住小林的衣领,眼神冷得像冰窟窿:“老子告诉过土肥原,一天之内交出钥匙和账本。既然你们关东军司令部舍不得那一百多个人质,这横滨正金银行,从今天起,就姓华了!” 说完,张学武像扔垃圾一样把小林甩在地上,转头冲着黄百韬下令:“把门口那块狗皮膏药的牌子给我砸了!挂上咱们东四省政府的旗!” “好嘞!” 几个士兵搬来梯子,爬上去三两下就把那块刻着“横滨正金银行”的铜牌给撬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台阶上。 黄百韬走上前,抬起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地在上面踩了几下,还嫌不解气,又往上头吐了口唾沫。 围在警戒线外头看热闹的华夏老百姓,看到这一幕,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纷纷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叫好声。 多少年了,这横滨正金银行就像是个巨大的吸血泵,趴在东北老百姓的身上吸血。 今天,这位新上任的张巡阅使,居然真的把这个吸血泵给连根拔起了! “校长,里头的账本和金库都查封了,一分钱没少!”王锡山从大楼里跑出来,兴奋地敬了个礼。 张学武点点头,目光深邃。 接管横滨正金银行,只是他收复东北经济主权的第一步。 小鬼子虽然迫于一百多个人质的压力,捏着鼻子把这块肥肉割了出来。 但这笔账,关东军绝对会记在心里。 钝刀子割肉,小鬼子疼了,但还不到他们狗急跳墙的底线。 张学武要的就是这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极限拉扯,给自己的新军和重工业争取发育的时间。 …… 同一时间,德华银行满洲分行的贵宾室里。 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但这种紧张不是因为拔枪相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