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嘞!” 王永江激动得胡子直翘,一挥手,几百名中华北方银行的账房先生和新奉军的后勤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了列车。 “哐当!哐当!” 一节节闷罐车厢的铁门被粗暴地拉开。 当车厢里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月台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金光!刺眼的、迷乱人心的金光! 一箱箱没有封盖的足赤金条、一叠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英镑和美元现金。 还有成堆成堆的银元宝,几乎把这整整五节车厢给塞得满满当当! 在这个物资匮乏、军阀混战的年代,几万块大洋就足够拉起一个团的队伍。 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折合大洋足足五千万以上的现款硬通货! “我的个老天爷啊……” 一个干了一辈子账房的老先生,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条,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月台上,浑身发抖,连手里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 王永江亲自爬上车厢,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放在嘴里用力一咬,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老泪纵横。 “廷之啊!真金!全是真金白银的外汇啊!”王永江站在车厢门口,激动得冲着张学武大喊,声音都在发颤。 他这辈子给张作霖管账,成天算计的是怎么从泥腿子身上刮出几两碎银子来当军费。 何曾见过这等泼天的富贵? 这哪里是赎金,这简直就是把大日本帝国在远东的钱袋子给生生地扯下来了! “把钱装车!直接运进北方银行总部的地下金库!封条由我亲自贴!”王永江扯着嗓子指挥着,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一箱一箱的黄金和外币被搬下火车,装上新奉军的十轮大卡车。 土肥原贤二站在寒风中,看着关东军多年的积蓄就这样被华夏人一箱箱地搬走,他的心在滴血。 每一次木箱碰撞的闷响,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尖上狠狠地割肉。 耻辱!这是大日本帝国自明治维新以来,从未遭受过的奇耻大辱! “钱点清了,人你们带走吧。” 张学武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摆了摆手,高存信立刻带人,把一百多个穿着破烂棉袄、满脸煤黑、瘦得脱了相的日本浪人和宪兵押了上来。 这些人在抚顺煤矿里没日没夜地挖了一个多月的煤,每天只有两个冰碴子窝窝头,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一看到土肥原贤二,一个个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通扑通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土肥原贤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张将军,山水有相逢。大日本帝国,会记住今天的。”土肥原贤二咬着牙,撂下一句没有任何底气的狠话。 “我随时恭候。”张学武转过身,连头都没回,踩着军靴大步离开了月台。 …… 当天下午,北平,大元帅府。 张作霖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 听着旁边几个幕僚汇报关内直系军阀的动向。 这段时间,他在关内打得顺风顺水,但也因为军费的问题急得焦头烂额。 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都是天文数字。 “报告大帅!奉天特急密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