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它就像是一条苏醒的钢铁黑龙,碾压着刚刚拓宽的铁轨,喷吐着遮天蔽日的煤烟。 极其冷酷,极其坚定地向着极北之地的边境线,开始了它震撼世界的死亡远征。 …… 同一时间。 苏联远东军区,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司令部。 加伦将军(布柳赫尔)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远东军事地图前,眉头紧锁。 “将军同志。” 一个情报军官极其慌张地推门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截获并破译的电报,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颤: “契卡潜伏在奉天的特工发来绝密急电!” “张学武的第一重装装甲师……出发了!” “五十辆传说中极其庞大的超级坦克,已经登上了他们刚刚拓宽的铁路专列,正在全速向阿穆尔河(黑龙江)边境逼近!” 加伦将军闻言,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仿佛感觉到,脚下这片被积雪覆盖的西伯利亚冻土,正在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绵长不绝的震颤。 那是几千公里外,几千吨的钢铁碾压在铁轨上,所传递过来的死亡脉搏。 “他们真的来了……” 加伦将军握紧了腰间的配枪,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凝重。 “立刻命令所有边防军!进入一级战备!把我们所有的反坦克炮全部推到前沿阵地!” 他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斯大林画像,咽了一口唾沫。 “告诉莫斯科……远东的暴风雪,要来了。” 中苏界河,黑龙江(阿穆尔河),黑河—海兰泡江段。 极其漫长而严酷的寒冬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 江面封冻了整整半年的冰层,在初春的阳光下,开始发出极其深沉、如同地底雷鸣般的“咔咔”断裂声。 那是“开江”的信号。 巨大的冰排互相挤压、翘起,形成一道道参差不齐的冰雪犬牙,顺着江水极其缓慢地向下游蠕动。 而在北岸,苏联远东军区海兰泡(布拉戈维申斯克)防御阵地上。 极其压抑、甚至令人精神崩溃的死寂,已经笼罩了整整三天。 年轻的苏军反坦克炮手萨沙,趴在由原木和沙袋构成的掩体里,手里死死地握着一门M1930型37毫米反坦克炮的高低机摇把。 他的双手虽然戴着厚厚的棉手套,但却依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政委同志……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萨沙咽了一口干沫,用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向旁边趴着的政治委员问道:“逃回来的特工说,对面的华夏军阀造出了比我们的火车头还要重的坦克……连装甲都是倾斜的……” “闭嘴!那是敌人的心理战!是资本主义的谎言!” 政委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严厉地低吼道:“我们伟大的苏维埃红军,拥有全欧洲最优秀的火炮!你手里的这门37毫米炮,能在五百米的距离上击穿任何资产阶级坦克的装甲!” “记住!只要他们敢越过阿穆尔河,就瞄准他们的履带和观察窗狠狠地打!一步也不准后退!” 萨沙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装着37毫米穿甲弹的木弹药箱。 那些像胡萝卜一样细小的炮弹,在平时演习时,确实能轻易击穿几毫米厚的钢板靶子。 但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