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怕被炸穿了几个洞,也绝不会沉没。 “哐当!哐当!” 四台履带式重型蒸汽起重机开到江边,喷吐着浓烈的白蒸汽,粗暴地伸出吊臂,将那些重达十几吨的钢制浮箱。 像下饺子一样野蛮地砸进了咆哮的黑龙江里! “轰!” 水花四溅。 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一块巨大的冰排顺流而下,以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撞击在一个刚刚下水的钢制浮箱上! 北岸的苏军士兵们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地祈祷:撞碎它!把这群华夏人的破桥撞个稀巴烂! 然而。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巨响。 碎裂的,不是那个黑色的浮箱。 而是那块厚达一米多的坚硬冰排! 大连造船厂特制的船用倾斜装甲钢,在水流的缓冲下,硬生生地将那块几十吨重的冰排撞成了漫天的冰渣! 而那个黑色的浮箱,仅仅只是在水面上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便再次沉稳地漂浮在浑黄的江水中。 “乌拉……”(俄语:这不可能……) 望远镜后,加伦将军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伏特加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岸的华夏工兵,穿着厚重的橡胶防水服,腰间绑着钢丝绳,直接跳进了那混合着冰碴子的刺骨江水中! 他们不用绳索固定浮箱。 他们用的是粗壮的纯钢锁链,以及蒸汽打桩机! “咚!咚!咚!” 蒸汽打桩机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将一根根大腿粗的钢铁地锚,蛮横地、深深地打入江底的岩层中! 然后用钢丝绳将一个个浮箱死死地连在一起! 大自然的力量在这一刻,被纯粹的、不计成本的重工业暴力,硬生生地按在了地上! 仅仅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在水流最湍急、冰排最密集的开江期。 一道长达七百多米、完全由厚重的钢铁浮箱拼接而成、表面铺设着防滑钢板的黑色钢铁脊骨。 就这样霸道、不可理喻地,死死地镇压在了咆哮的黑龙江江面之上! 江水在浮桥下疯狂地翻滚、嘶吼,冰排不断地撞击着桥体,发出“砰砰”的闷响。但这道钢铁脊骨,却犹如一条锁江的黑龙,纹丝不动! “大帅说了!天险,就是用来被咱们的工业履带碾碎的!” 舟桥团团长看着这座奇迹般的钢铁浮桥,狂傲地擦了一把脸上的冰水,拿起扩音喇叭,向着后方的坦克阵地大吼: “重型舟桥架设完毕!载重上限:八十吨!” “请装甲师老大哥……过江!!!” “呜————!!!” 五十辆一直处于怠速状态的“东北虎”重型坦克,同步地爆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苍穹的狂暴轰鸣! 黑色的尾气再次遮蔽了南岸的天空。 黄百韬站在001号长机的炮塔上,冷酷地一挥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