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自然的天气,挡不住咱们大国重工的齿轮!” “把油门给我踩到底!用咱们的履带,把这该死的冰雪和老毛子的防线,一起碾碎!” “前进!!!” “轰隆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千辆五十六吨的“东北虎”重型坦克,在风雪中排成了一个极其宽阔的钢铁楔形阵! 它们碾压着早已冻得坚如磐石的黑龙江冰面,那宽大的防滑冰齿在冰层上抠出一道道深深的白痕。 暴风雪在呼啸,但根本无法掩盖那上千台发动机汇聚而成的钢铁咆哮。 几十分钟后。 001号长机沉重的履带,率先踏上了北岸的苏联领土。 前方不到一百米,就是一个苏军的前沿观察哨。 黄百韬透过潜望镜,冷冷地看着那个被积雪几乎掩埋的地堡。他没有下令开炮,甚至没有减速。 “压过去。”黄百韬淡淡地说道。 “嘎啦啦……” 五十六吨的重型坦克,犹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小山,毫不留情地从那个掩体上碾压而过。 粗壮的原木在履带下发出脆弱的断裂声,整个掩体瞬间坍塌,被死死地压平在泥土里。 掩体里的那几个苏军士兵,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因为在坦克压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被零下三十五度的严寒彻底冻僵,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这是纯粹的单方面碾压。 没有惊天动地的炮火连天,只有令人窒息的机械推进。 张学武的钢铁洪流,就这样在漫天的暴风雪中,硬生生地撕裂了苏联人引以为傲的“冬将军”防线。 像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熔岩,向着远东的腹地,开始了冷酷无情的平推。 远在莫斯科的斯大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抵御拿破仑的寒冬。 在绝对的重工业热量面前,竟然变成了一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暴风雪依然在肆虐,像千万把冰刀一样切割着这片冻土。 气温已经逼近零下四十度。 苏军第一步兵师二团三营的阵地,就横亘在张学武装甲集群推进的必经之路上。 这条战壕里,挤着六百多名苏军士兵。 他们原本被告知,这种天气下,对面的华夏军队连枪栓都拉不开,更别提发动大规模进攻了。 他们只要在防空洞里熬过这场暴风雪,就算是胜利。 但此刻,这六百多人的灵魂,正承受着比极寒还要恐怖的煎熬。 “轰……轰……轰……” 那沉闷的、连风雪都无法掩盖的巨大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了。 大地震颤的频率正在加快。战壕边缘结冰的泥土,在震动中纷纷剥落,砸在下面士兵的头盔上,发出“梆梆”的闷响。 营长彼得洛夫少校躲在相对坚固的地堡里,手里死死地握着电话听筒。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上级的指示,而是一片嘈杂的静电盲音——极寒天气不仅冻僵了人,也严重影响了老式电台和电话线的通讯。 “少校……我们该怎么办?” 旁边的一个年轻中尉牙齿打着颤,他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危险的青紫色,那是严重冻伤的前兆。 “打!把反坦克炮推出去!为了苏维埃!”彼得洛夫少校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 几个苏军士兵艰难地从防空洞里爬出来。 他们试图去推动掩体后方的那两门M1930型37毫米反坦克炮。 但是,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少校!炮……炮管被冻住了!复进机里的油结成了冰块,完全卡死了!”一个炮手绝望地哭喊着,他用冻僵的手疯狂地砸着炮管,却无济于事。 严寒,这个苏联人曾经用来阻挡拿破仑的“冬将军”,此刻残忍地背叛了他们,将他们仅有的反装甲武器彻底废掉。 而就在这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