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的ZZ利益。 钟正国知道——赵立春和梁群峰是单纯不想看到陈今朝重新当上汉东一把手。 ZZ!官场!尤其是在帝都!到了这个级别的人,必然不会轻易被人看出心里的算盘。 …… “赵书记,梁书记,汉东的事,我们就不用多操心了。” “这官场上最忌讳拉帮结派,沙瑞金同志能空降汉东,是整个龙务院投票决定的。” …… 钟正国抬起手,微微压了压。 随后脸上摆出强笑离开了。 …… …… 钟正国办公室里。 秘书打开门,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极力控制脚下力度,去茶几前泡上一杯热茶。 …… 钟正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压抑了整整一夜! 压抑了整整一个会议! …… 他缓缓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空旷的办公室, 望着窗外帝都璀璨却冰冷的街道。 那份在会议上被他咀嚼了无数遍、最终只能以绝对服从姿态接受的决议, 如同三块烧红的烙铁,在他胸腔里反复灼烧、翻滚, 此刻再也压制不住。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是他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冰冷的钢化玻璃窗框上。 指骨与金属的猛烈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骇人。 ……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 压抑到极致的怒吼,终于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嘶哑而狰狞,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沉稳持重的【钟书记】的气度。 他猛地转身,额角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跳动, 脸色因极度愤怒而涨成一种可怕的紫红,双眼布满血丝, 之前的平静面具彻底粉碎,露出下面岩浆般沸腾的震怒与不甘。 …… “全国表彰陈今朝的爷爷?!”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一个死了几十年的老东西老汉奸!现在翻出来,大张旗鼓地树典型、立牌坊!这算什么?这是在用历史的功劳簿,压我们活人的工作!是在告诉所有人,他陈今朝动不得,因为他祖上流血了!!” 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那个沉重的玉石镇纸,手臂肌肉贲起, 似乎想狠狠砸出去,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手臂剧烈颤抖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