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回到家时,父亲牺牲的消息传来,家里的小院子被警察围满。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刚结束任务回家,就被附近盯梢报复的毒贩乱刀砍死。 从那以后,他就没怕过死了。 因为死过一回的人,不会再怕死。 “任务交给你们了。我得走。” 战友们面面相觑:“队长,这儿离山外两百多里地——” 王海生已经钻进夜色里了。 他的身影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林海中。 身后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 帝都,某处高层公寓,凌晨一点四十。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赵一鸣正在开会。 他是公安部最年轻的专案组组长,三十岁,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五次。 他的履历上写满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可他从来不提一件事—— 他也是从那个望汐别院走出去的。 他的父亲,在他十二岁那年牺牲。 毒贩把他父亲的尸体扔在公安局门口,扔给他那个刚守寡的年轻母亲。 他不记得父亲长什么样。 …… 他只记得,小时候每次发烧,都是陈今朝背着他去医院。 深更半夜,望汐别院外的山路不好走,陈今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他趴在那个宽阔的背上,觉得特别安全。 后来他考上了公大,进了公安部,办了一个又一个惊天大案。 他抓过的人,有省部级高官,有黑帮头目,有境外毒枭。 他从不手软,从不徇私,从不给任何人留面子。 …… 有人叫他“冷面判官”。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心不是冷的,只是早就给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此刻,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领导,正讨论一个全国性的专案。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 “赵一鸣,你干什么?会还没开完——” “我请假。”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妹妹丢了。我得回去。” 他转身就走,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领导们。 有人想拦,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 因为那个转身走出去的背影,忽然让他们想起一件事—— 这个年轻人,从来不会为任何事请假。 三年了,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请了。 那就一定是天大的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