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句话出口,暗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信永僧彻底瘫了。 他的身体像一堆烂泥,顺着墙滑下去,瘫在地上。 那张脸,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些数字,那些罪名,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全都会来找他算账。 …… 程度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信永僧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动作粗暴,毫不客气。 信永僧像一只被拎起的死鸡,两条腿在地上拖着,被程度直接架出门去。 …… 孙连成快步上前,拦在他面前。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李东伟的母亲在哪儿?!” 信永僧的嘴唇颤了颤。 …… 孙连成一把揪住他的袈裟: “还有两个被你侮辱、威胁、软禁的女人!在哪儿?!” 信永僧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走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 祁同伟一个眼神。 几个警员立刻冲过去。 那是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警员一脚踹开门—— 门后是一间狭小的房间。 …… 昏暗,潮湿,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墙角蜷缩着一个女人。 门口眼里带着希冀,跪坐着一个女人。 头发披散,乱成一团。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一道道的伤痕。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嘴里喃喃着什么,目光涣散,精神明显已经失常。 墙角的女人,同样衣衫褴褛,同样满身伤痕。她们看见门被踹开,看见那些穿警服的人,眼睛里先是恐惧,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 泪如雨下。 李东伟冲过去,一把抱住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女人。 “妈!妈!” …… 那女人抬起头,看着他,涣散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声音: “东……东伟……” 李东伟抱着她,放声大哭。 …… 那哭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剐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祁同伟转过身,不再看。 程度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孙连成的眼眶红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