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会试在即,一些人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诸如,此前落榜,憋屈了许久的二代衙内冯奎! 这半年时间里,他窝在秋闱讲习社内,感觉身边每个人都用鄙夷与嘲笑的目光看他,这让冯奎心态不知炸裂了多少次! 唐寅!唐伯虎! 都是因为你! 若非你将本少打残开去,让我状态一落千丈,我怎会乡试落榜?怎会被周遭这些臭鱼烂虾嘲笑? 我今日所受种种苦楚,都是源于你这乡野土包子之故! 眼见春闱来临,他便是找了个当口,来到都指挥使冯胜近前,搬弄起了是非,“父亲,不日便要举行‘会试’了,您就这般放任唐寅进京赶考?放任其做大开去么?” “你想如何?” 冯胜放下手中的公文,蹙眉道。 冯奎咬牙切齿开口,“自然是要收拾他一番,让其考不成会试!” 都指挥使冯胜冷哼道:“以前又不是没试过?他背后站着楚江秋、站着葛青松、甚至站着齐王府,此前种种挫败经历,我这张脸丢得还不够么?” 说到这里,他面色发黑起来,“现在你小子又跑到我面前来撺掇,是又打算让我丢脸一次么?你这混账,生来就是坑爹的不成?”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冯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顿时将这笔账又计到了唐寅头上! 若非是这乡间野小子,我何至于又被臭骂一番? “爹,以往您用的招数都太过大开大合,自然对唐寅构不成威胁,此番您可以施展些迂回招数,将那唐寅无声无息间整治一通!” 冯奎当即说道。 都指挥使冯胜翻了翻眼睛,“你这羔子说我是武夫,只懂得打打杀杀,没有技术含量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