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这番言辞,他觉得还没到位,不由又补刀一句,“纳兰兄,这些年来,你要将用在女人身上的心思,多用在读书或是诗词方面,成就定然不是现在可比的!” 纳兰强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特么就提议去汴河画舫看看姑娘,放松一下,先是被那个兔儿郎般的俏丽书生骂做登徒子,随后又被你撅了一头,甚至,还把我说成酒色之徒,简直岂有此理! 一时间,纳兰强几乎便要爆发开来,然而,此时的胖书生林逸,却是已然来到了唐寅近前,开口言道:“唐兄,我这里正有一个棘手的题目,劳烦你帮我解惑一番!” 说话间,林逸那肥硕的身躯,将小郡主挤到了一旁,拉着唐寅,便一同进屋而去。 眼见如此一幕,场间众人顿时有些牙疼起来! 纳兰强心中腹诽不已,死胖子,咱们都是冀州来的同窗,你这般拆我台合适么? 另一边,小郡主洪青眼见胖书生与唐寅携手揽腕进屋而去的样子,也不由跺了跺脚,心中嘀咕,这什么人啊?没轻没重的,把本郡主都挤到一旁来了!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只要不去汴河画舫那种地方,她的唐郎跟胖子在一块,终归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也就释然开去了。 谢临舟眼见又有见缝插针的机会,当即上前,笑吟吟道:“洪兄,唐寅没时间陪你,我有的是时间,咱们屋中一叙如何?” 然而,小郡主洪青却是丢下一句‘登徒子’,便是三两步回到了自己的屋舍,随即咣当一声将房门紧紧关闭上了,令得其后想要跟进的谢临舟,差点撞个桃花朵朵开! 刚才又被我的龙阳君亲昵的称作‘登徒子’了呢,更甚者,还被对方请吃了‘闭门羹’,如此待遇,已殊为不错了…… 谢临舟卑微如斯的自我安慰着。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纳兰强冷声所说的这句,差点让谢临舟破防开去,他转过身来,恶狠狠注视着对方,“你说谁是舔狗?谁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说谁,谁心里清楚,自古以来,舔狗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某些人好自为之便是!” 然而,另一边的赵明心,却是不由生出强烈的共鸣来,当即看向于姓某学子道:“听到了没有,舔狗?好自为之便是!” 寒门于学春正觉得嘴劲没处释放呢,眼见有人给他递肉,当即眼睛一亮,开口道:“在我看来,舔狗之称,只是酸言酸语罢了,于某承认舔了伯虎兄,然,吾之所以舔,乃是因为他是堪称圣贤般的存在,我舔得其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