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接下来,又是三四个南方举子的报喜之声,对此,一众北方学子除了暗叹摇头之外,也只剩羡慕嫉妒恨了。 没办法,科举南强北弱之势太过明显,他们只能受着。 冯寂这时候哭的心思都有了! 莫非这次因为挨着臭号的缘故,影响了状态,我当真落榜了不成? 他真的有些慌了! 这都报喜过去多少人了? 河东行省上榜的也不止一个了,但却丝毫没有我的影子! 这岂非名落孙山的节奏? 在他自怨自艾之际,再度响起一个报喜的声音。 小郡主洪青侧耳听了听,不由嘀咕,“听起来好像又是个河东省的呢?” 河东省的? 冯寂心头一震,随即不觉生起一抹希冀,但随后他又不自信起来,这次,该不会又是旁人吧? 此前经历过多次失望,他的心态都有些崩了。 一时间,冯寂便是在这般患得患失之中,等候着最终的结果。 报喜的队伍越来越近,最后在河东会馆门前停了下来。 随即,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捷报!恭喜河东省临淄府冯寂老爷,夺取昌隆三十二年会试正科第二百四十四名,金銮殿上面圣!” 冯寂由于精神高度紧张,以致于,听到这般大的报喜之音,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外面又喊出第二声,第三声,他的意识才有所反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