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圣旨已下。 这桩婚事,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 顾长生在长公主府的客房里躺了三天,身上的皮外伤早就好了,但他依旧赖着不走,每天哼哼唧唧,不是说头晕,就是喊腿疼。 能拖一天是一天。 只要还没正式成婚,他就还有跑路的机会。 然而,他想当鸵鸟,有人却不答应。 一身黑衣的墨鸦,垂手立在门口。 “公主召见。” 顾长生立刻换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捂着胸口,面露痛苦,“咳咳……墨鸦姑娘,姐姐,你看我这伤还没好利索,走两步路都喘,要不……你跟公主说说,改天?” “太医每天都来检查,你的脉象,比牛还壮实。”墨鸦话语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顾长生:“……” 我操。 这疯婆娘,装病的借口都给她堵死了。 装不下去了。 他只能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跟着墨鸦,一步三挪地走向李沧月的书房。 脑子里疯狂盘算着对策。 待会儿见了这个疯婆娘,一定要继续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当个纯粹的废物,让她觉得对自己失去兴趣,赶紧把自己这个烫手山芋给扔了。 书房内,檀香依旧。 李沧月正坐在案后,批阅着奏章,头也未抬。 墨鸦躬身行礼。 “公主,人带来了。” 顾长生站在下面,眼观鼻鼻观心,决定继续装死。 “装够了?” 李沧月终于放下朱笔,抬起头。 顾长生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公主说笑了,臣这不是养好身子,好尽快为公主分忧嘛。” “很好。” 李沧月点点头,“既然养好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皇帝病危。” 顾长生彻底傻了。 卧槽! 这么快? 这皇帝老儿的血条也太薄了吧! “你那日所言的毒,太医院束手无策。” “我……” 顾长生刚想开口说自己是胡诌的,却被李沧月接下来的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本宫不管你是胡说,还是真懂。” “顾长生,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是本宫的人,圣旨已下,你我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陛下挺不过这一关,本宫在朝堂上倒了。” “你觉得,那些恨本宫入骨的人,会放过你这个长公主的心腹驸马吗?” “到时候,恐怕你想求个全尸都难。” 我操! 这娘们儿真他妈毒啊! 这不是选择题,这他妈是把他逼上了绝路。 顾长生要是治不好皇帝,李沧月倒台,他作为驸马第一个被清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