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长孙无忌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李承乾哭诉,看着他摔东西。 没有安抚,也没有教诲。 他就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在执行着圣令。 如今,他完成了圣令,直接转身就走。 就好像自己不是长孙无忌,不是长孙皇后的亲兄长,也不是太子李承乾的亲舅舅,对于太子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的样子视而不见。 旁边,褚遂良则是欲言又止,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 太子私宠太常乐童,本就是德行有失。 此事,甚至是比引突厥人进入东宫宴饮还要恶劣! 若非太子李承乾于贞观九年迎娶了太子妃,并且诞下了李厥这位嫡子,还有李象这位庶长子,这事儿就更大了。 李承乾摔完所有能摔的东西,浑身脱力,瘫倒在地上,双手抱膝,放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痛苦与不甘,撕心裂肺。 他为称心而哭,为自己的过错而哭,为自己的身不由己而哭,也为自己这一个月来的努力付诸东流而哭。 李承乾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沙哑,泪水也流干了,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而疲惫。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案边,看着地上散落的笔墨纸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擦干脸上的泪痕,然后走出承乾殿,走向书房,最后关上了房门,再走到案前,拿出一张干净的麻纸,又取出笔墨,颤抖着双手,为称心写下牌位。 他的字迹潦草,带着几分颤抖,每一笔,都饱含着痛苦与不舍。 牌位写好后,他将牌位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躬身拜了三拜。 “称心,是孤对不起你,是孤连累了你。”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孤知道,你是真心待孤,可孤却没能保护好你。” “你放心,孤会为你报仇的!” 李承乾在写下牌位的时候,就已经慢慢地冷静下来,他很清楚自己和称心之间的那点事儿,肯定是被东宫的人传出去了。 秦奕说的对,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连东宫的这些人都不能尽可能收服,保证自己在东宫能有一些秘密可言,往后还怎么干大事? 称心已经死了! 孤必须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承乾微微喘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