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嗡——” 就在这时,南岸的五十辆坦克,极其整齐地打开了炮塔上的大功率战术探照灯! 五十道极其刺眼的惨白色光柱,犹如五十柄能够洞穿黑夜的神明之剑。 极其霸道地扫过江面,直直地刺入北岸的苏军阵地! 被强光照到的苏军士兵,纷纷痛苦地捂住眼睛,吓得像受惊的鼹鼠一样缩在战壕底部的泥水里,连头都不敢抬。 光芒之中。 黄百韬极其张狂地推开001号长机的顶盖,半个身子探出炮塔。 他穿着黑色的皮衣,嘴里叼着雪茄,极其冷蔑地看着对岸那些在强光下瑟瑟发抖的“红色北极熊”。 他没有下令开炮。 因为张学武的命令是:陈兵江畔,极限施压! 我要用这五十六吨的钢铁重量,活活压断你们的精神脊梁! 我要让你们在每一个夜晚,只要听到对岸传来的柴油机轰鸣,就会在梦中惊醒,冷汗直冒! “滴滴滴滴……” 就在此时,苏联远东军区海兰泡前敌指挥部里,电报机的声音极其疯狂地响了起来。 “司令员同志!对岸……对岸的怪物露面了!” 前线观察员的汇报声在电话里带着极其绝望的哭腔:“情报没有错……甚至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恐怖!我们的37毫米炮在它面前就像是玩具!” “他们没有开火……他们只是把车停在了江边,用探照灯照着我们……” 加伦将军拿着电话听筒,脸色铁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他们这是在示威……” 加伦将军咬着牙,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战栗:“他们在等阿穆尔河的冰层彻底化开,在等我们的神经自己崩溃!” 他无力地放下电话,走到窗前,看着南岸那五十道刺穿夜空的恐怖光柱。 “莫斯科的T-34前置方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造出来啊……” 加伦将军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叹息。 他知道,在莫斯科的重型坦克下线之前,这漫长的一千多公里中苏边境线。 将彻底沦为张学武这支钢铁魔军单方面肆虐的修罗场。 黑龙江(阿穆尔河)北岸,海兰泡苏军防御阵地。 僵持,已经整整持续了七天七夜。 对于驻守在这里的苏军第一步兵师和远东反坦克炮兵团来说。 这七天,比他们在西伯利亚最严酷的劳改营里度过的七年还要漫长、还要令人感到生不如死。 南岸的那五十辆“东北虎”重型坦克,就那么静静地停在江滩上。 没有往前挪动一寸,也没有开过一炮。 但是,它们那极其恐怖的V12重型柴油发动机,这七天里,从来没有熄过火! “轰……轰……轰……” 由于大庆油田的顺利喷涌,张学武现在的底气足得令人发指。 他根本不在乎这五十台七百匹马力的怪兽怠速空转会烧掉多少吨优质柴油。 他要的,就是这种永不休止的机械轰鸣!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极其折磨人的物理与心理双重凌迟。 这五十台大马力柴油机同时怠速运转时,产生了一种极其低频、穿透力极强的次声波。 这种低频震动,顺着封冻的江面、顺着坚硬的冻土层,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北岸的战壕里。 年轻的反坦克炮手萨沙,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 他眼眶深陷,眼球上布满了极其可怕的血丝,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吧……” 萨沙极其痛苦地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在战壕底部的烂泥里。 但是没有用,那种低频的“轰轰”声,根本不是通过耳膜传导的,而是直接穿透了他的皮肉,引起了他心脏和内脏的剧烈共振!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几万吨钢铁碾压过来的恐怖幻觉。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已经被迫和对岸那五十台发动机的活塞运动同步了! 整个战壕里,几万名苏军士兵全都被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 有人在极度的神经衰弱下,开始疯狂地呕吐,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有人双眼呆滞地看着天空,嘴角流着口水,时不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 白天是声音的凌迟,到了晚上,则是光影的地狱。 每当夜幕降临,南岸的那五十道大功率探照灯就会准时亮起。 惨白色的强光像死神的目光一样,毫无死角地来回扫视着北岸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强光的照射下,苏军甚至连生火取暖都不敢,只能像老鼠一样瑟瑟发抖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砰!” 突然,一声极其突兀的枪响,打破了战壕里的绝望。 萨沙浑身一抖,转过头看去。 在距离他不远的一个机枪掩体里,那个曾经叫嚣着要击穿资本主义坦克的政治委员。 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托卡列夫手枪,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 他的太阳穴上有一个极其刺眼的血洞。 这位极其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军官,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永无止境的低频轰鸣和死亡倒计时的压迫,选择了吞枪自尽,以此来寻求解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