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政委自杀了……政委疯了!” 几个苏军士兵看着政委的尸体,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连滚带爬地爬出战壕,向着后方疯狂地逃窜。 “我不打了!我不要面对那种怪物!放我回家!”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恐慌和崩溃,就像瘟疫一样在苏军阵地里疯狂蔓延。 成百上千的士兵甚至连武器都不要了,哭嚎着放弃了阵地,向着海兰泡市区逃亡。 督战队的高射机枪虽然疯狂地开火,打死了一批又一批的逃兵,但依然无法阻止这极其恐怖的炸营现象。 …… 海兰泡,苏军远东前敌指挥部。 “报告司令员!第一步兵师发生大规模溃逃!三个反坦克炮连不战而退,甚至有士兵为了抢夺逃跑的卡车,打死了督战队的长官!” 参谋长拿着前线的战报,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加伦将军(布柳赫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发怒,因为他知道,这根本怪不了那些士兵。 “不用派督战队了。” 加伦将军的声音极其沙哑、疲惫:“这是人类的生理和心理极限。张学武那个魔鬼,他根本就没打算在这个时候渡江。” “他是在用柴油和次声波,生生地烤化我们士兵的理智!他要在江冰融化之前,把我们这几万人,全都变成没有战斗力的疯子和废人!” 加伦将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南边那被探照灯光柱映得惨白的天空。 “多么可怕的战术……” “不伤一兵一卒,仅仅依靠重工业装备本身的绝对物理压迫感,就能让一支几万人的正规军不战自溃。” “这已经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战争了。我们引以为傲的西伯利亚寒冬,在这群喝着石油、披着重甲的钢铁暴君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这场发生在中苏界河上的无声凌迟,不仅吓破了苏军的胆。 更是通过各国的军事情报网络,像一场十二级大地震一样,传遍了整个西方资本世界! 英国,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 一份由英国驻远东军情六处最高级别特工拼死发回来的加密情报。 被极其郑重地摆在了大英帝国首相的办公桌上。 情报里,不仅详细描述了“东北虎”重型坦克那夸张到极点的五十六吨重量,还附带了一张在极远距离下偷拍的模糊照片。 照片上,那巨大的倾斜装甲和长长的八十八毫米火炮。 散发着一种让这个时代的西方人感到窒息的未来感。 “首相阁下……” 军情六处的局长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中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惊恐:“我们大英帝国目前最新型的‘维克斯’中型坦克,只有区区十二吨,装甲只有可怜的十四毫米……” “而东方那个叫张学武的军阀,他造出来的怪物,重量是我们的将近五倍!装甲厚度甚至可能超过了一百毫米!” “如果……我是说如果。”军情局长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地图上的远东和南亚次大陆:“如果他把这群钢铁巨兽调转车头,向南开进。我们在香港的驻军、甚至我们在印度的殖民地,那些所谓的防线,在他的履带面前,跟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一直以为他火烧东京是靠钻了防空的空子,但现在看来……” “这个男人,不仅拥有毁灭天空的力量,他更是在这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在华夏的黑土地上,极其恐怖地凭空捏造出了一个堪比世界第一强国的重工业闭环体系!” 大英帝国的首相瘫坐在那张象征着日不落帝国权力的真皮座椅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从震惊,到轻视,再到现在的极致恐惧。 西方列强终于悲哀地发现,那个曾经任由他们用几艘几千吨的炮舰就能轰开国门、肆意割地赔款的古老东方帝国。 此刻在那个年轻工业暴君的带领下,已经长出了足以咬碎整个世界的钢铁獠牙! …… 中苏界河,黑龙江。 四月中旬的一个清晨。 “咔嚓————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极其巨大的、仿佛整个地球都在开裂的恐怖巨响! 黑龙江上那层封冻了整整半年的坚冰。 终于在春日阳光的照射和湍急江水的冲击下,彻底断裂、崩塌! 无数巨大的冰排互相撞击、翻滚着,顺着江水向下游咆哮而去。宽阔的江面,终于露出了它那浑浊而汹涌的真面目。 开江了! 阻挡在南岸钢铁巨兽面前的最后一道自然天堑,彻底消失了! 南岸的江滩上。 黄百韬看着那咆哮的江水,极其张狂地将手里抽剩下的半截雪茄弹进了浑浊的江水里。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五十辆已经怠速轰鸣了整整半个月、犹如关在笼子里快要发疯的钢铁猛虎。 “弟兄们!冰化了!” 黄百韬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极其残忍地指向了对岸那个已经因为恐惧而崩溃了一半的苏军阵地。 “大帅有令!” “全体闭舱!重型工兵舟桥部队,即刻架设重载浮桥!” “让咱们的履带,去给老毛子的阵地,好好松松土!” 第(3/3)页